“想来是司马懿严令他坚守,否则以李严的气量,岂能真忍受得住?”

        关索说到这里,转头望向张翼,问道:“伯恭当年担任太守时,曾与李严共事。将军以为李严此人品性如何?”

        “在翼看来,李严此人心胸狭隘,极善记仇!我军这段时日百般辱骂,李严定然深以为耻,绝不甘心就此按兵不动!”张翼果断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张翼此人性格耿直,做事又相对严格。李严初来襄阳接替张飞时,其麾下部曲也难免做出一些越界之事。身为襄阳太守的张翼也因此向李严直言规劝,丝毫没有顾虑李严镇南将军的身份。而李严便觉得张翼此人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内心颇为忌恨。好在诸葛亮后来有意派兵驻守东三郡,把张翼从襄阳调走,这才没有引发二人更进一步的矛盾。

        “伯恭所言极是!”关索点了点头,随即正色传令道,“明日起,除轮班巡哨士卒外,其余将士皆在寨中好生歇息,暂缓搦战叫骂一事。”

        “都,都督是想示弱于李严?”邓艾当下般猜出关索的意图。

        “正是!”关索如果不在此时收起锐气,如何能让李严蠢蠢欲动,从而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就这样,汉军一连数日没有任何动作,汉水河上少了许多叫骂,魏军只觉得耳根子都清净了许多,人人庆幸。不过李严却从这里面读出一些信号。

        “蜀军叫骂无用,徒伤士气,丁奉知道我军坚守不战,已然无计可施……”这一夜戌时,李严独自在中军大帐内,倚靠着案几,细细地思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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