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在!”在军中主管刑罚的军正立刻大步出列,来到台下。

        “若依军法,文钦该如何惩处?”关索正色问道。

        “若是寻常士卒,自当问斩!”军正高声说完,却也为难地瞥了一眼文钦,“但文钦官居征虏将军,月俸两千石,乃军中大将,不可在军中行刑,理应交由朝廷发落!”

        按照正常的规章流程,关索需要将文钦暂且软禁,然后上奏朝廷,说明文钦之罪,然后让朝廷决定如何惩处,无论是杀是贬,还是无罪释放,都不是关索能够决定的。如果念在文钦前番立有战功,并有着降将的特殊身份,利于日后笼络人心,朝廷可能会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然而关索此番完全不需要走这个流程。

        “有请节钺!!!”

        在关索中气十足的声音中,身后的一名亲兵恭恭敬敬地捧上刘禅赐予他的符节与斧钺。待到关索在众人面前高高举起深黑色的斧钺后,五千将士瞬间大为动容。蛮军将士训练有素,尚能保持克制,魏吴降卒则是忍不住窃窃私语。丁奉、关兴等汉将都知道这柄符节意味着什么,几乎不敢自己的眼睛。

        刘禅对关索竟然已经器重信任道这个程度,这是只有关羽、诸葛亮、张飞才曾经有过的殊荣!

        “我此番离开成都,陛下加封我为镇东将军,并赐我假节钺之权!”关索严肃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汉军寨中,“军中凡两千石及以下将士,凡触犯军法,我都有权先斩后奏,以正军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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