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淑芸微笑着摇了摇头,躺在丈夫的胸口,呢喃道:“能嫁给夫君这般英雄,妾身已不妄此生。夫君只管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勿以妾身为念!妾身相信,待到夫君实现心中夙愿时,便是我们一家永久团聚之日。”
听到“永久团聚”四个字,关索的一件心事猛然被触动,其实他早就考虑过当季汉一统天下,自己该何去何从……
只是不知自己真的能得偿所愿吗……
“夫君在想什么?”鲍淑芸注意到关索默然不语,忍不住娇声问道。
“没什么。”关索爱怜地抚摸着鲍淑芸的面庞,心中又想起一事,便开口询问道,“不知鲍家近来可好?自岳丈故去,已一年有余。”
提到鲍凯,鲍淑芸的脸上仍不免有些黯然:“阿翁离世后,朝廷多有抚恤。大兄虽在服丧守孝,但仍负责鲍家之事,一切依旧井井有条,宛如阿翁在世那般,夫君无需担心。”
“只是二兄听闻夫君前往荆州征战,言语之中颇为羡慕……”鲍淑芸说到这里,语气中也透露着一丝无奈。
去年真相大白后,鲍淑芸很快便前往鲍凯的墓前祭拜。虽然她没有将关索之前有意冷落她的行为告知鲍丰与鲍义,但成都城内的流言还是传到了兄弟二人的耳中,也让他们倍感困惑。故而鲍淑芸需要将实情相告,安抚二位兄长。
这个时代最重孝道,鲍义需服满父丧三年,方可重新出仕。虽然往日也有武将带丧征战,但一需要君主的特别首肯,二是此人位高权重,无法轻易被替代。鲍义显然还没到这個级别,故而只能好生忍耐。而关索也不敢乱向刘禅开口,以免使鲍义落了个不孝的恶名。
不过关索始终念着与鲍义往日的情分,郑重地向鲍淑芸承诺道:“只要义兄愿意,待其丧期结束,为夫定会上奏朝廷,让其随军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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