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小儿,如此奸诈反复,竟敢先孤一步夺取当阳!”读完高寿的书信,孙权当即气得怒发冲冠,破口大骂道,“果然是曹孟德子孙!”
东吴诸将得知此事后,也是惊怒不已。然而朱桓在冷静下来后,却是对孙权说道:“大王!曹休夺取当阳,固然可恼,不过却也可以证明,蜀军在荆州并无防备!否则如何会不布防此等要地!”
“大王!休穆之言极是!”孙奂对此也深表赞同,“如今魏军定会南北夹击襄阳,蜀军决计守不住荆州,江陵也定会落入我军之手!魏军若是在襄阳大损元气,我军也可趁势夺回当阳!”
孙权思忖片刻后,忍不住望向陆逊:“伯言,卿意如何?”
陆逊岂会不知孙权的心思,询问自己,只是希望有人能让他坚定立场。同时陆逊也快速思索过一番战局,当即拱手道:“大王不惜放下旧仇与曹魏联合,只为夺回荆州。今番纵然退兵,也必与西蜀反目。若蜀军当真在荆州缺兵少将,则大王日后便再无此等良机!”
“伯言之言甚是!”孙权果然从陆逊那里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当即正色道,“孤此番亲统数万大军征讨荆州,岂有轻易退兵之理!”
孙权当即命高寿领着那五千吴军来此汇合,大小战船皆停靠在江陵渡口,所有将士先后下船登陆,船上除了粮草辎重外,还有大量的木材,用来制造攻城器具。
由于守卫江陵的乃是马良,孙权也懒得多费口舌亲自前去劝降,只让一名信使携带书信前往江陵。但马良却将信使拒之门外,更是将自己写好的一封书信,让人坐着小船渡过城濠,送出城外,让东吴信使带回给孙权。
信中所言,无非是马良责备孙权不念旧盟,屡屡背反,更不应该在汉军刚刚为东吴分担魏军的攻势后,便忘恩负义来夺荆州,吴军此举势必天怒人怨,必败无疑。就算夺得荆州,也一定会像当年一样,再次被汉军轰出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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