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关索不由得大感意外,连关平都没有察觉,鲍淑芸又是通过什么看出破绽的?

        “其实还是小姑先发现的端倪,她告知我,夫君的大刀和长弓灰尘极少,必有蹊跷。”鲍淑芸也不和丈夫打哑谜,如实说道,“自那日起,每当夜深人静,我便会悄悄来到后院。”

        “果然看到夫君在月夜之下,独自挥刀练武。”鲍淑芸柔声说道,“那时我便知道夫君定有苦衷。”

        “银屏当真冰雪聪明。”关索苦笑着摇了摇头,本以为自己的演技万无一失,没想到却是在兵器上露出了马脚。

        “只是,夫人并未将此事告知母亲与大兄?”关索很快便察觉到问题的所在。

        “妾身虽不知夫君为何如此,但也相信其中定有隐情。”鲍淑芸徐徐笑道,“我知夫君乃重情重义之人。夫君既不愿向他人透露,我又何必多事,坏了夫君一番苦心。”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夫人。”关索这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这一次,倒是自己小看了妻子。

        不仅仅是鲍淑芸的善解人意,关索清楚自己并非每晚都出来练武,另有大事要做。而鲍淑芸能等到关索习武的那一天,绝对花了不止一个晚上,甚至可能一个月以上。

        一想到爱妻每晚夜不能寐,更不顾月暗风寒来到后院,关索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惭愧。鲍淑芸的坚毅,着实超过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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