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关索果断地说道,“这些年来,孙权从未示好我关家。如今前来送书送礼,乃是效仿陆逊当年出任陆口那般,假称交好,实则另怀歹意。”

        “何况诸葛恪何等心高气傲之人,孙权岂能放心他出任使者?”关索冷笑道,“无非是因为丞相的关系,大兄不好将他拒之于门外。”

        “当日我也曾想起陆逊昔日之谋,故而对孙权有所怀疑。”关平也是感慨道,“只是当时吴魏交恶,我也未曾料到他仍会在此时图谋荆州!”

        关平说到这里,不由得拍了拍关索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二弟此番谋略深远,忍性克己,着实胜出我许多。甚至连父亲都无法像你这般……”

        “大兄切莫这般说……”关索连忙摇了摇头。关平当着胡氏与关家一众亲人,直接把自己抬到比关羽还高的地步,实在让他受宠若惊。

        看到关索出征在即,仍然纠结于这种小事。关平也不由含笑勉励道:“二弟不必再怀愧疚之情。为兄反倒要谢谢你让我等到这么一个机会。”

        “机会?”关索微微一愣,不明白关平的意思。

        关平沉默片刻,突然紧紧握住双拳,咬牙道:“当年父亲就是因东吴背盟袭取荆州而死,至今已整整十年!”

        “今番乃是孙权三次背盟。二弟此去荆州,定要替父亲一雪当年之耻!”关平说到这里,双手抱住关索的肩膀,两眼泛红,慷慨激昂地叫道,“便在荆州之地,大败吴军!一定要让孙权知道背信弃义,轻视关家会有怎样的下场!”

        “大兄放心!小弟隐忍多时,便是等待今日!”关索毫不犹豫地发誓道,“父亲的血海深仇,我定会向东吴全数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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