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醴屡屡败于吴军之手,早已留下阴影,此刻顿时手足无措,赶紧跑到刚刚牵马渡河的关索身边,叫道:“大王!我们中计了!城内有吴兵!我们赶快撤退吧!”
但关索的脸上却是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随即翻身骑上奔云,“全军听令,火速渡河,与吴军交战!”
“大王,这……”甘醴不由得目瞪口呆。
关索则不理会甘醴,急命全军加紧过河。那一千五溪蛮兵虽然下午已被告知晚间会有战事,但骤遇敌军,还是心惊不已。但是熊哲率五百将士在后督阵,加上身处浮桥之上,这些五溪蛮兵无可奈何,只能加快脚步,渡过潭水。
可就在所有蛮兵全部渡河的时候,西面也响起一阵阵呐喊,又是一队吴兵汹涌杀到。阵中一名老将,须眉如霜,持矛纵马,口中不断高喝:“我乃交州刺史吕定公,蛮贼休逃!”
正如关索所料,吴军自然没有撤退,而是兵分两路,戴良率兵一千埋伏于城中,吕岱率兵两千埋伏于城外,专等关索渡河前来。
“吕岱竟也来了!”吴军东西两面夹击,甘醴更是魂不附体,焦急地望向关索,“大王,这可怎么办?”
“适才我军如若撤退,吴军从后面追击,我军必然死伤惨重!”关索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甘醴,随即正色道,“为今之计,唯有奋力一战,方有生路!”
“将军!东面吴军不多,不如我们先杀过去,也可占了潭中城!”甘醴这时注意到从城内杀出的吴军不过六七百人,便急忙向关索建议道。
关索则明显清楚潭中城内还有吴兵,而且大多都聚集在城墙上,只要蛮军一接近,就乱箭齐发。到时在配合吕岱的这路军马,蛮军岂有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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