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近五年的互相吞并,五溪蛮夷也变成了三足鼎立之势,除了虎踞沅陵一带的沙摩柯外,另有萨拉牙、巴天逵两位夷帅,分别盘踞在满溪与潕溪。其中萨拉牙之父萨克陀当年听从曹魏的蛊惑,起兵攻打沙摩柯山寨,后被关索率军剿灭,萨克陀本人也死于汉军之手。
故而萨拉牙深恨汉军,只是因为自身实力有限,就算另立山头,也只能敛兵自守,别说起兵反汉,就算攻打沙摩柯他也做不到。
“无怪朝廷这些年厚待沙摩柯,五溪境内有一支亲汉势力,于国有利!”关索心中暗想。这些事情,他在离开临沅时,习珍已经一一告知。
数日后,关索带着两千蛮兵来到沙摩柯所在的壶头山。当年马援平定五溪叛乱时,曾在此山驻扎,并开凿四十八处石室躲避酷暑。沙摩柯多年来以壶头山作为大本营,让老弱妇孺住在山上,士卒住在山下,慢慢壮大自己的势力。
由于当日是关索降服反汉夷帅,解了壶头山之危,沙摩柯也对关索的武艺深为敬服,因此十分热情地杀猪宰狗,款待关索。关索命葛宪领大军在山下等候,自己则与廖立、熊哲、何猿等十余人登上壶头山。在蛮兵的引领下,很快便来到山上大寨,沙摩柯已率亲族与心腹在外等候。
“关索将军,多年不见,一向可好!”身高八尺,面如噀血,环眼突出的沙摩柯一见到关索,便豪放地大笑起来,“自五溪一别,时常怀念将军智勇双全!”
关索也是友好地向沙摩柯寒暄了一番后,随即入席。沙摩柯命蛮人多上酒肉,关索有要事在身,不敢多饮。熊哲等人亦是如此,不过他们本是南中夷民,性格豪爽,先后拿起桌上的狗腿猪蹄,大口啃食起来。
至于廖立,他自是不愿和这群蛮人同堂饮宴,只是关索令他同往,又不得不去。看着满桌烹调手法极其粗劣的荤腥,再看看身边之人皆吃得满手油腻,让他几乎作呕……
等到沙摩柯喝得三分酒醉时,他看关索举止谨慎,方才问道:“今日将军领兵到此,可是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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