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关索手中上那一卷精致的黄帛,廖立身躯不由一震,赶紧伏拜于地,聆听旨意。
“前长水校尉廖立,徙居临沅,深悔己罪。朕念其忠,惜其才,今特命其随征西将军关索往交州破贼!”
关索将圣旨高声宣读一遍,却见廖立仍是伏拜于地,迟迟没有起身,不由奇怪地问道:“廖公为何不接旨?”
廖立这时才缓缓站起身子,皱眉道:“适才关将军提到,要以五溪蛮夷之名前往交州……莫非也要作蛮夷打扮?”
“这是自然。”关索点了点头,要装自然要装的像一点,不然如何能骗过吴军。
一听这话,廖立顿时不满地抱怨道:“我廖公元往日也是大汉重臣,如何能为左衽!”
士大夫出身的廖立从小学的是儒家孔孟之道,寻常武夫都看不起,何况那些粗鄙的蛮夷,要让他打扮成蛮夷的模样,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另一方面,圣旨上虽然委以廖立重任,可并未授予廖立任何官职,一想到自己仍是庶民白身,去了交州更要受关索这个年轻人节制,廖立心中更加不悦。
“那廖公是想抗旨吗?”关索却是正色驳斥道,“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我关索眼下已是征西将军,尚不介意。廖公上欲报效国家,下欲一展才华,为何这般迂腐!”
“你……”廖立一时语塞,不得不说关索的话确实有道理。冷静下来想想,刘禅已经给了自己机会,如果自己负气拒绝,只怕日后再也不能东山再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