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骠骑将军!”轲比能却是打量了一眼马超,不屑地冷笑一声,“往日久闻马超之命,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与关索相比,相差甚远!”

        此话一出,马超身边的将士,包括关索本人都是尴尬不已。关索也没想到这个鲜卑人竟会出言挑拨,无论是发自真心还是别有用心,都让关索犹如吃苍蝇一般恶心。

        怎料,马超却是不怒反笑:“呵呵!长寻乃我大汉青年俊杰,能得仇敌称赞,足见其日后定能成为大汉栋梁!在我之上,又有何奇?”

        “骠骑将军过誉!”关索更没想到马超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赞扬自己,也赶紧谦虚地回应。

        很快,马超身后的士卒又把乌度台推了上来,同为阶下囚的父子相遇,彼此都是面如死灰。

        马超目光锐利地望了一眼这对父子,正色喝道:“轲比能,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话可说?”

        轲比能傲然一笑,倔强地扬起头颅:“我轲比能驰骋草原一生,也算一方雄主!今日沦为你等俘虏,岂会屈膝乞饶,为你等招降鲜卑将士!可速杀我!”

        “孩儿也愿一同赴死!”乌度台见父亲存必死之心,也毫不犹豫地高叫道

        “好,不愧是我轲比能之子!”轲比能欣慰地看了一眼乌度台,并没有乞求马超放过自己的儿子。

        轲比能和乌度台的气节倒是让汉军将士十分佩服,但已大局为重,谁也不会起怜悯之心。关索第一个开口道:“骠骑将军,轲比能贪图曹魏钱财,且与我军结下大仇,若使其回到草原,必成我军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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