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便杀,休要多言!”孟获却是激动地怒吼道,“我孟获怕死,便不算好汉!”
关索沉默片刻,还是亲自起身,为孟获松绑。得到关索这般礼遇,孟获脸色一黯,仍是倔强地把头扭到一旁。
注意到孟获神情的变化后,关索徐徐问道:“既已被擒,可愿归降?”
“误中诡计,我心不服,宁死不降!”岂料孟获依旧和那茅坑里的石头那般,又臭又硬。
“兵者本就诡道,你智不及我,故有此败!”关索正色说道,“更兼我军兵力不及你之一半,却能两番胜你,你还有何借口可言?”
“我已知将军智谋过人,来日作战,定不会中计!”孟获却是自信地说道,“更兼我儿孟虎英勇无敌,武艺比将军还要胜出许多!来日再战,我军定能获胜!”
“你儿子若真有本事,为何不随你一同前来攻打滇池!”关索略带好奇地问道。
“我儿先前感染风寒,卧床不起,未能随军同往,如今他已痊愈!”孟获说到这里,也提高了嗓音,“将军要杀孟获,我自不怕,只是我儿定会为我复仇!”
关索微微皱眉,若这孟虎日后再次纠集旧部,聚众反叛,势必牵动汉军兵马。若是选在季汉大举北伐时,可谓国之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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