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索则伸手一指关兴,正色道:“昨夜擒你的,乃是大汉牙门将关兴,乃是本将军三弟,今年尚未弱冠!”
看到带来洞主满脸的难以置信,关索更忍不住笑道:“我大汉有的是少年英才,更兼兵强马壮,带甲十万!你等蛮夷聚众反叛,妄想抵抗朝廷王师,岂非自投死路?”
“是,是,将军教训的是……”带来洞主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好家伙,知道汉军厉害,没想到却厉害到这个地步。孟获就这点人马,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啊……
“圣上与诸葛丞相念你等远在南中,不知朝廷法度,故而心存宽恕,为何仍执迷不悟?”关索又郑重地告诫道,“你既是孟获妻弟,更当劝其以亲族、南中百姓为重!”
“谨遵将军教诲!来日我定劝孟获归降朝廷!”带来洞主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如此甚好!”关索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对关兴说道,“传令,为带来洞主设宴压惊!”
少时,关索单独宴请带来洞主,期间一个劲地向他劝酒。带来洞主见关索以礼相待,也既来之则安之,索性多饮了几碗,不觉已有五分醉意。关索见时机成熟,便忍不住说道:“听闻孟获之妻祝融夫人虽为女子,但其豪气不输男儿,敢问洞主可有此事?”
带来洞主吐着酒气,颇为得意地说道:“我那姐姐自幼便有力气,喜欢舞刀弄矛,更有一手飞刀的本事,便是我也不是她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