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斩杀鄂焕的鬼将再次出现,高定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次狂踢马腹。

        只是由于慌乱之中,高定那匹坐骑在经过一番狂奔后,也是气喘吁吁,未行多远,便忽地一个趔趄,身子一歪,直接把高定掀下马去。

        “不错,省得我放箭了。”关索收回神臂弓后,转眼便冲到高定面前。

        眼下二人附近再无一个蛮兵,关索知道高定已是笼之中鸟,也不着急,先脱下脸上的面具喘口气。高定则赶紧跪在关索面前,拱手哀求道:“将军,关将军!请放我一条生路吧!”

        看到在越巂有头有脸的高定如今宛如丧家之犬一般,关索心中可没有一丝怜悯,只会笑高定自作自受。

        “放你?你是吓傻了?”关索轻蔑地冷笑一声,随即破口大骂:“你个狗贼当年作乱,先帝已饶你不死!但你丧心病狂,不知悔改,反倒勾结孙权,把南中搞得鸡犬不宁,连累大汉将士劳师远征,不杀你难解心头之恨!”

        “不过,我也让你死个明白!”关索又得意地看了一眼高定,“雍闿归降我军,乃是我等计谋,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上当受骗!”

        高定顿时气得浑身颤抖,更恼恨关索如此嘲讽:“你,你们这群阴险的汉人……”

        雍闿在南中极有恩信威望,如果让他死于汉军之手,一些忠于雍闿之人势必会有所记恨,日后极有可能再次反叛。如今雍闿死于高定之手,确实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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