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朱褒也明白自己是落入了关索的圈套,也只有无可奈何地叹息道:“我中你诡计,无话可说!可速杀我!”

        “杀你?现在还不是时候!”关索冷笑一声,“叛国之罪,岂能让你这般痛快!”

        “我还要把你押往成都,交由圣上与丞相发落!”关索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临行前一天,关索还特意前往诸葛亮府邸拜会,两人相谈了许多南中之事。其中关索就像诸葛亮承诺过,尽可能生擒朱褒,让诸葛亮亲自处置他。

        至于为什么这样,因为关索知道常房一事始终让诸葛亮心怀愧疚,而没有什么比得上把朱褒处以极刑,更大快人心的了。

        而朱褒何尝不知道落到诸葛亮手里会是什么后果,顿时又惊又怒地大骂道:“你,关索小儿,焉敢如此卑……哇啊!”

        眼看朱褒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关索可不客气,一脚踢飞他几颗门牙,任他满脸是血的在那里哀嚎。

        “踢你一脚算轻的!狗东西!”关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朱褒,心里也有一肚子火。自己新婚燕尔就跑到这鬼地方来玩命,还不是你们几个叛贼害的。

        挨了重重的一脚后,朱褒显然老实了不少。关索则郑重地告诫丁奉:“承渊,人是你擒的,你便将这逆贼看好了!他的用处可大着呢!”

        “唯!”丁奉自然不会让这份功劳从眼皮底下溜走,当即命人给朱褒多加了几条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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