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二弟!”关平拍了拍关索的肩膀安慰道,“杨仪既有向我关家示好之意,就算你不主动请缨。想来他也会推你前往南中,只怕三弟同样要随军征战……”
“大兄、二兄,杨府君举荐我前往南中,乃小弟之幸,为何你们这般沮丧?”关兴略带不解地问道,“只可惜丞相只让我押运粮草,未能上前线厮杀!”
看到年少气盛的关兴说得这般轻松,关索忍不住摇头道:“此行南中事关重大,叛贼又如此凶悍,就算我也没又必胜的把握!岂能儿戏!”
关索还有一句话没好意思说,历史上关兴没过三十岁便英年早逝。这等体质前往南中瘴疫之地,就算有樊阿临走前开的药方,关索心里都慌得不行。
“军法无情,三弟你当牢记!”关平同样正色告诫关兴,“何况二弟他并非三军主帅,日后还需受两位李将军节制,你第一次从军征战,让母亲与我等如何放心的下!”
“二位兄长所言,小弟并非不知,也绝无轻敌之心!”“但小弟身为关家儿郎,自当继承父亲遗志,报效国家,虽死无恨!”
“你……”
关兴这番大义凛然的话非但没有让关平与关索感到极为感动,反而埋怨关兴当着胡氏的面尽说些不吉利的话。
“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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