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中年方才得子,不像你三叔如今已当上祖父。”胡氏同样微笑着感慨道,“你能早日完婚,便可为关家增添子嗣!你父亲若在地下得知,定当欢喜!”
“母亲说的极是!”关银屏也是激动地说道,“自父亲走后,我们家已很久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了,若能有嫂嫂进门,再好不过了!”
没想到一众家人居然比自己还关心这门婚事,关索心中顿时有些感动,连忙点头道:“如此,便有劳母亲和大兄安排了!”
一个月后,关索的冠礼按照占卜得出的吉日顺利举行。由于关索先前已经参加过关平的冠礼,对这一套流程还是心中有数。
不过与关平冠礼最大不同的事,关索因为是庶子,按礼法还不能在关家府邸的宗庙前加冠,只能在前院举行仪式。胡氏先前倒是担心关索会心存芥蒂,而关索则是好言宽慰,表示自己绝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今日到场的亲友和官员同样不少,除了诸葛亮因为公事实在繁忙抽不出空外,董和、糜竺、赵云、黄权、邓芝等重臣,包括张飞的妻子夏侯氏与次子张绍,他未来的岳丈鲍凯和鲍丰、鲍义两个舅子,乃至丁奉、谢金等出生入死的战友也悉数到场,着实给足了关索面子。
毕竟比起庶子的身份,关索前番战功卓著,又拜将封侯,已是季汉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自然备受瞩目。
给关索加冠、赐酒、赐表字的重要大宾,依旧是糜竺,前番他曾为关平加冠,如今又能主持关羽的儿子冠礼,让他心中稍有安慰。
而关索前番曾登门拜访,将糜芳自尽之事告知糜竺,也算让糜竺少了一丝愧疚。
“平北将军名索,今日起赐字‘长寻’!”糜竺高声向众人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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