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家兄伤情如何了?”待到樊阿走出关平的房间后,关索第一时间上前问道。

        “关将军不愧将门虎子,身体真非常人可比!”樊阿忍不住感叹道,“那支箭伤并未使他落下伤残,眼下行动虽有不便,但日后或能好转!”

        “太好了……”有了樊阿的这番话,关索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至少能像常人一般生活,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过我也建议关将军量力而行,切勿从军征战,以免伤势恶化。”樊阿同样叮嘱道,“关将军因此心情不佳,二郎君还需善言开导。”

        关索不由得心中叹息,此等打击对身为武将的关平来说不言而喻,也不知他能不能看开一些……

        “另有一事……”樊阿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道,“我已向诸葛丞相禀明,此番不回成都了,待我医治完江陵伤卒后,便继续云游四方。”

        关索这才想起,三年前自己邀樊阿入川时,樊阿确实明言自己不愿被束缚在一方,只求探索医术。想来法正和刘备先后病故,对樊阿也造成了一定的打击,也许他心中一定遗憾自己医术不济……

        人各有志,何况自己曾许诺过一定会助樊阿离去,关索虽然心中不舍,但岂能强留,唯有叹息道:“先生医术超群,三年来救治大汉官吏军民无数,眼下分别在即,我心中着实不忍……”

        “我也多谢二郎君当年一力护送入川之情,方能让我遇到先帝这般明君!”樊阿回忆关索当日荆山相救,也是大为动容。

        “愿先生医术大进,来日还有相逢之期!”关索对着樊阿深深作揖,做最后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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