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遭惨败的魏军,斗志已然低到极点,若无徐晃、张郃等名将压阵,谁肯第一时间卖命,转眼便溃不成军,四处逃窜,至于逃不掉的,干脆也不抵抗,直接放下兵器,跪地求饶。

        而关索此刻仍紧紧地追击在糜芳身后,赤兔宝马豁出一切全速冲刺,糜芳如何能逃得掉?

        “糜芳!汝死期到了!”

        身后的怒吼越来越近,肝胆俱裂的糜芳回头一看,更被关索的鬼面具吓得魂不附体,急忙想要取箭来射,却是慌得连弓都拿不稳了。

        而关索未免夜长梦多,立刻将青龙刀挂在得胜钩上,并火速从鞬袋上取下三石弓,对着糜芳胯下的战马电光般地一箭射去。

        凭关索现在的箭术,绝不可能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失手。只听得一声悲鸣,那马后腿中箭,扑地便倒,将糜芳直接掀了下来。从全速疾行的战马上摔下,后果可想而知,糜芳一连滚了十几圈,方才停下,早已摔得鼻青脸肿,满脸是伤,一条腿更是断了骨头,狼狈至极。

        看到糜芳已无力逃脱,关索倒是不急着动手,而是勒住赤兔,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过去。

        而身子站不起来的糜芳,唯有用手支撑起身体,惊恐地朝后退去,口中语无伦次地哀求道:“关公!云长!饶我一命吧!当日是士仁怂恿我投降吴军,非我本意啊!”

        话尚未说几句,关索已然一脚踏住糜芳的胸口,恶狠狠地骂道:“住口!你这无胆鼠辈!不许你提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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