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尽量魏军的斥候发现,关索决定先往西渡过沮漳水,然后沿河往北进入荆山地界,以此隐藏自己的行踪。

        只是大军才刚刚启程,背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喊。

        “二公子留步!”

        关索转头一看,只见周仓正一瘸一拐地朝他走来,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队士卒。

        一想到周仓在前日的交战中,为了保护他们兄弟,身负多处箭伤,关索一面令大军先行,一面翻身下马迎上前去,惊讶地问道:“仓叔!您怎么不在公安养伤?”

        周仓则和蔼地笑道:“侍中命部分伤愈将士返回江陵协助圣上,我便一同跟着回来了。”

        望着年过五旬,须发斑白的周仓,关索忍不住感叹道:“仓叔何必勉强自己……”

        不过既是见到周仓,关索也问出了自己牵挂许久的问题:“仓叔,我大兄他醒了吗?”

        “大公子已然苏醒,就是十分虚弱,仍然下不了榻……”周仓沮丧地摇了摇头,未能保护好关平,让他实在是深深地自责。

        想起关平,关索始终心怀愧疚,只求樊阿前日的那番话,是夸大其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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