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魏军方阵这小股混乱,为首的几十名蛮兵手持盾牌,铆足了力气撞向魏兵,瞬间撞开了一个缺口。就在这时,损折近半的五溪蛮兵全力冲进魏军方阵,一路往西奋力拼杀。
“休要走了他们!”曹仁沉着的脸上这时也露出了一丝惊讶,急忙喝令魏兵团团围住。
困兽犹斗,况人乎?
沙摩柯狂吼不止,在马上挥舞手中的木骨朵奋力死战,身旁的蛮兵更是拼了性命地保护他们的蛮王,不惜用身躯抵挡来自各方的兵刃,转眼便是尸骸满地,血流成河。
最终,当浑身是伤的沙摩柯奋力杀出重围时,身边已不到五十余人。但魏兵一路穷追不舍,箭矢之下,那些侥幸突出重围的蛮兵也无一幸免,唯有沙摩柯的胯下马快,一路往西奔逃而去。
“弟兄们!今日是我沙摩柯无能,这等血仇,他日若不能报,我也绝不苟活于世!”虽是逃出生天,但已是孤身一人的沙摩柯心中万分悲痛,誓要血债血偿。
望着沙摩柯匹马远去的背影,曹仁也不禁感慨道:“这沙摩柯竟能杀出重围,倒是我小看他了!无怪乎他的势力在五溪最强!”
“大司马,末将未能阻截沙摩柯,甘受责罚!”曹休满面羞惭地来到曹仁面前,下马请罪。
“罢了!是他命不该绝,绝非你一人之过!”曹仁淡淡地摆了摆手,却也仍旧正色道,“不过你需牢记今日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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