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迁在东门收拢士卒,快速清点了一遍。今日这一战,四千士卒折损过半,更兼主帅夏侯尚被关索斩杀,连尸首都没能抢回来,简直是耻辱至极。
惨败的阴影,主将阵亡的大罪笼罩在整个魏军之中,人人面面相觑,心中惶恐不安。就在高迁也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城墙上突然传来了一声高喝。
“高迁将军听着!夏侯尚乃曹丕少年故友,交情深厚,如今又是魏贼之征南将军。他这一死,你如何回去向曹丕交差!”
脱下面具的关索对着城下不远处的魏兵继续喊话:“那曹丕乃心胸狭隘之辈,老将于禁多年来立下多少战功,还不是被曹丕羞辱逼死!高将军自认功劳比得过于禁乎?”
听到关索提起于禁之事,高迁不由得心中一凛,虽是于禁有投降之耻,但被活活羞辱致死,也未免太过凄凉,曹丕倒还真做的出来。
“汝等魏兵,有一个算一个!曹丕定要将夏侯尚之死怪罪到汝等头上!”
关索这一番话,把那两千不到的魏兵唬得心惊肉跳。虽说夏侯尚之死,罪过最大的是那群保卫不力的亲兵。可那些亲兵已全数战死,曹丕要是想找出气筒,最容易下手的,便是这些士卒了。
谁叫他们身份低贱,又无靠山。就算不会被问斩,也少不了罚俸奖级,甚至可能会发配为奴。
眼看众士卒面色沉重,惶恐不安,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高迁连忙喝道:“休听他胡说!速速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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