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法正,正独自卧在床榻之上,蜷缩着被单,微微地颤抖着。
他并不是因为寒冷而发抖,而是这段日子以来,右腹又出现了剧痛的症状。
也怪法正这段日子以来太过操劳,虽是与吴军对峙,未曾交兵,但他也不免巡视各营,检查军中装备和士卒斗志,同时去附近勘察地形,思索破敌之策。
正因如此,樊阿给法正调配的新药,法正不是忘记饮了,就是错过了最佳的饮用时间,外加天气转凉,中药的配制和剂量也需适当调整,这一点莫说刘备,就是法正也不懂其中门道。
虽然刘备也几次想去成都请樊阿到军中看护法正,但不知是樊阿有事耽搁了,还是游历过于投入,以至现在还未从南中归来。
如此一来,法正这病焉能不复发。
“好在这疼痛不如当初那般严重……”法正在榻上逐渐适应这种痛感,心中却隐约有些担忧,“只是此事决不能让圣上知道,否则他必让我回成都。”
“眼下正是我军与东吴决胜之时,这种时候,怎能少得了我!”
其实自己的身体究竟如何,法正比谁都清楚,即便经过樊阿的医治,他也感觉到身体再难恢复到往日那般。如果真的要他余生都在家中喝药疗养,那对法正来说比死还痛苦,何况也不见得能多活几年。
士为知己者死,眼下法正唯一想要的,就是帮刘备击败吴军,重夺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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