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我,可以!但若不能赌上性命,便是休想!”

        关索咬紧牙关,舞动双刀,厉声咆哮道。

        “不怕死,尽管来!!!”

        “这,这家伙是妖怪吗……”

        王直与数百吴兵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关索,很多人内心深处已经感受到了一股真实的恐惧,并非只是因为关索戴的这恐怖的猩红面具。

        这如鬼神一般的武艺,还有比这武艺更可怕的斗志……

        “只要杀了他,就,就是份天大的功劳……对,对,这样值得……”在冰冷的北风之下,王直的额头却开始不断冒汗。

        不知过了多久,吴兵还剩下三百余人,可鲍家庄门客已是死伤惨重,只剩下一百五十余人,且无一人不挂彩。鲍义与李震皆是各带重伤,只靠最后的骨气强撑着自己继续战斗。

        关索的脚边则满是吴军尸骸,他的浑身上下已被鲜血浸透,右手拄刀,身躯半靠在赤血刀伤,左手紧握的环首刀也是断去一半。

        近百名吴兵将关索团团围住,但每个人都是紧握手里的兵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先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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