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彦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不信这个。”他说,“小时候我曾经蹲在床底下祈祷过好多次,从来就没有灵验过,该捱得打一顿不少。後来我就觉得没什麽好信的了。”
说到一半,恍然想起来李凝禾她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祈祷的。
梁彦又改了措辞说:“只是我不相信,我的心中没有什麽信仰。”
说完又觉得不对,摇着头突然停顿,又低头笑了一下。
李凝禾却没笑,她从刚刚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些关键句。
“你爸小时候一直打你吗?”她抬头问。
梁彦哽住,没有马上回答。
日头正好,照在身上让人不自觉泛起慵懒和熙的感觉。梁彦终於把手从cHa兜的姿势拿出来,用手背抵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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