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求你开一片打胎药给我,我查过,孩子才两个月,可以药物流产。我不能去大医院,会留下记录,我不能让别人知道,而且医院费用太贵了,我……”说着,女孩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这里没有这种药,你如果要做人流,得去三甲医院,小诊所是没有这个条件的。”
女孩茫然地看着叶扶,“可他不管我了,他让我赶紧把它处理掉,不然就和我分手。”
叶扶头都大了。
作为一个医生,她必须对每一个进入诊所的患者负责,但一听女孩说的话,她就知道自己又碰到一个被伤害而不自知的傻姑娘。
“你才二十岁,我建议你告知父母,作为医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人流其实不是小手术。”
“我爸妈离婚了,他们都不管我,我只有他了。”
叶扶……
她当然建议女孩把孩子拿掉,毕竟女孩还年轻,但比起孩子,女孩的悲剧是她仍然想和伤害她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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