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晒完衣物的温既手臂环住她的腰,“回房间,外面风大。”
陆西西的的大脑完全被温既那句“外面风大”给贯穿了,她脱口而出问道:“衣服会被吹走吗?”
温既低头看她,低笑了声,“不会。”
回到房间,陆西西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床很软,她连着翻了好几次身,想起客厅里温母还在看电视,她就问温既,“那麽晚了,你妈妈还不睡觉吗?”
温既把房间的门关上,走到床边对陆西西说:“我妈妈她十二点前睡不着,看累了她就回去睡觉了。”
陆西西顿了顿,实在是觉得长辈的作息奇怪极了,“要不,你去叫她早点睡,你是他儿子,她应该会听你的意见。”
“西西。”
温既叹了口气,把陆西西搂进怀里,“我妈她心里有结,人也固执。”
自从跟温父离婚之後,温母的焦虑症愈发严重,到最後入睡都成了难题,之後家里换了台Ye晶电视,温母也执着於边看电视边看书,再後来,家里书柜的书她都看完了,之後又变成了织各种东西,从围巾到袜子,从挂件到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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