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位以后中枢的第二人,殷俊心中满是感慨,却又无话可说。

        他总不能把以后的历史给说出来,然后来一句“久仰大名”吧?

        对于这种真真正正的做事情、做大事的人,殷俊是很敬重的。

        “和聪明人说话,是不用绕弯子的。”杜先生道,“我不是聪明人,但殷先生你是。所以我今天过来和你喝茶聊天,想来你也知道我是想要做什么吧?”

        “在其位谋其政。当然是用尽一切手段,在允许的范围之内,搞好沪海市的经济。”殷俊平声的道。

        杜先生的刀眉一扬,旋即又笑了。

        “正是!”杜先生也喝了一口茶,“那么殷先生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呢?”

        “我又不是主政一方的人,只是一个商人,还是比您小这么多的晚辈,哪里敢说教导杜先生。”殷俊说道,“只不过我在香江好几年了,沪海的地理形势和香江也有一些相同的地方,所以也有点浅见,说起来可以让杜先生参考一下。”

        “请讲。”杜先生放下了茶杯,正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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