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一次的出售股份事情里面,殷俊得到的好处最大。”何鸿绅道,“况且你别忘记了,之前的奥门赛马车会,也是殷俊给叶翰出的几个主意,才让赛马车会做得那么的好!……这一次他得到那么多的好处,顺手帮一下叶翰,也是情理之中!如果是他这样的天才,想到公海赌船如此的妙招,还真有可能!”
何鸿绅越说越皱眉,他现在觉得,好像除了殷俊之外,没有人会再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但是楚康福却不赞同,“董事长,这里面有个事情说不通。如果殷俊想要跟叶翰说,为什么要用那么笨拙的方式?这不是显然引起人的注意吗?他完全可以跟叶翰吃饭的时候,提一下就好,甚至是打个电话给叶翰就行……这样还会有谁知道吗?完全不泄密啊!”
他这么一提,何鸿绅也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毕竟写一封信递进叶府,这个办法显得太过老套和不实用了,远远比不上楚康福说的办法那么的简单实用。
何鸿绅倒是想不到,殷俊原本是没有想过帮叶翰的,毕竟公海赌船这个事情太缺德了,而且也太得罪人了,殷俊可不想被何鸿绅这么老奸巨猾的人一直给盯着人家可长寿来着呢,九十多岁了还是那么的思维清晰,也就是不良于行了一点。
这事儿的起因就在何鸿绅自己。
如果不是他对待叶翰的方法太过刻薄,太过斩尽杀绝,殷俊根本不会搭理他们的事儿。
正因为殷俊之前没有这种想法,所以临时起意才用了递信这样的办法,才避开了自己的最大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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