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迫不得已被叫回来,何泓义都是心惊胆颤的,心想肯定又得被骂。

        果不其然,何师礼坐在亭子里面,看着他走过来,脸色也不见好看,劈头骂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还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何家人?”

        何泓义顿时觉得自己委屈,“父亲,是我被欺负了好不好?昨天才被人打了,今天又被人挑衅,是有人不把我们何家放在眼里啊!”

        “收起你的这张臭脸!”何师礼厌恶的道,“你当我是老糊涂了,不知道你做的好事儿?没有你死皮赖脸的去招惹人家的女朋友,殷俊会跟你作对?他说得对,何家有你,是我们的耻辱!我何师礼一辈子堂堂正正,却没能教好你,真是失败!”

        何泓义心倒吸了一口冷气,父亲居然已经知道了详情,这一次可是瞒不过他了。

        “是,我有点不对的地方,但他却不该这么对我啊!”何泓义立刻换了一种方式,道:“还有是今天,他打了人之后,把人丢到我们报社总部,这是想要搞垮《工商日报》,明摆着想要挑衅我们何家!!”

        《工商日报》对何家,特别是对何师礼的意义不一样,因为何师礼回到香江后,依照老爷子何东的遗嘱,交给他第一个执掌的产业是《工商日报》,《工商日报》正是在何师礼的领导下发展起来的。

        何泓义故意用《工商日报》说话,是想要激起何师礼的同仇敌忾之心。

        没想到的是,今年已经七十多岁的何师礼,根本没有当。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儿子:“我怎么听说,是你找了人去泼那个女孩子的油漆,然后被人抓住了,所以人家依样画葫芦,也把这几个人泼油漆给你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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