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赵平贵再次微微颌首,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落寞,还有一丝解脱。
他不是不知道赵润琏平日的所作所为,但真正到了赵润琏惹下了不该惹的人,他还是觉得有点悲哀。
看到殷俊起身想走,赵平贵又忍不住说了一句:“阿俊,手下留情。”
“我有分寸的,谢谢赵伯。”殷俊挥了挥手,笑着离开了。
赵平贵坐在那里,神色阴晴不定,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他早就知道赵润琏做的事情,也隐约点过五弟几回,让他劝说一下儿子。
但他们那一家人都不听。
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在上一次的卖地过程中,得到的好处太少,划不来。
正好现在有了机会,就先从殷俊手里讨点利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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