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冷水从淋浴喷头中洒出,随后它们向雨点一样砸在了丁老师的身上。丁老师颓废的瘫坐在自己浴室里,她目光呆滞的看着不远处摔在地上的档案袋,任由凉水侵染自己的衣衫。
丁老师不记得电影后来又讲了什么,她只记得阿武如同抛出一个问题并等待答复的目光;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她只记得在与阿武慌乱分别时,阿武对着她的背影喊出的那句“路上小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丁老师眉头紧锁,自言自语的的问道。
不行啊,地下城明文规定不能自组家庭。不行啊,自己时日无多,每一份付出的感情都是对别人的伤害。不行啊,最重要的是丁老师是阿武的...
自那以后,丁老师对阿武的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弯,两人除了在日常上课时进行常规的课业交流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联系了。
阿武几次三番的试图找丁老师谈一谈,他想解释,想说明,也想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他所有的请求都被丁老师通过智能助教驳回了,这让阿武感到莫名其妙,还有一种无由来的愤怒,所以久而久之阿武也不理会丁老师了。但阿武不知道的是,每一次驳回的背后,都是丁老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流泪。
光Y似箭,转眼间阿武毕业典礼就要到了,同时到来的还有丁老师的退休通知。
在医护站里,一张桌子,两个nV人,两封信:一封是丁老师的离退申请,另一封学校给丁老师的毕业典礼邀请函。
丁老师坐在桌子旁呆呆的看着两封信,沉默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