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清。喊我永观。」
「永观……唔嗯嗯……」江东云有时会刻意撩拨陆永观的情绪和,这男人好像只找他发泄,让他有种自己多少能C控此人的错觉,暗自窃喜。不过他并不相信陆永观是个专一的人,逢场作戏必然会有,他们都在演戏罢了。
此时的他若回顾十六岁的自己,也会嘲笑当时的他太天真愚蠢,早该抛开多余的奢想才是,像这样和人周旋、各取所需没什麽不好。至少,只要不彻底撕破脸,陆永观都会这样疼Ai他的。
後来江东云更加刻苦习武、习艺,也更沉溺於sEyU,他不仅和陆永观欢Ai,也会找别人,不过他对别人都是高高在上的,自从他成为花晨院的主人,也上了不少人,再也没有谁敢像陆永观这样压着他恣意妄为。
江东云二十岁那年买了一批孩子当童仆,他们都曾经是颠沛流离的孤儿,能活下来并不容易,通常都已经见识过人世间黑暗的那一面,X情不会单纯到哪里去。
这些孩子的根骨都不错,陆续被选来当伎生,实在不合适的也能继续在教坊当仆从,混口饭吃。江东云在他们之中发现一个挺奇怪的孩子,年纪不是最小的,看起来似乎五、六岁,但其实已经七、八岁了。这孩子时常受欺负,有时被打得狠了也会还手,但他的反抗也仅此而已。
有天江东云趁那孩子送来茶点时喊住他聊道:「先别走,我问你额角上的伤怎麽回事?」
小男童面无表情答道:「摔伤的。」
「怎麽摔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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