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倾的手指颤了颤,低声:“我最不能忍受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和郁夕珩其实是一样的人,在某些方面极其的相像。

        自己受再多的伤也无所谓,但身边的人不能有事。

        司扶倾再一次无b庆幸她花了三百年的时间只为能够拜鬼谷之主为师。

        别说三百年,三千年也值得。

        命可只有一条。

        朽木明月转动方向盘,皱了下眉:“司扶倾,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司扶倾正在将银针刺入季昀的T内。

        她沉默了下,又说:“只是有时候恨我自己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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