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倾头闷在抱枕里:“我痒啊。”
郁夕珩声音淡淡:“痒怎麽不知道小心点?”
“我敬业嘛。”司扶倾懒洋洋,“只是青了而已,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又不疼。”
郁夕珩的手顿了下,半晌,他叹气:“别人受到欺负了,你倒是第一时间赶过去了。”
怎麽都不考虑考虑自己。
他将药膏涂抹到她最後一个青紫之处,语气淡凉:“好了。”
司扶倾翻身爬了起来,她眨了眨眼:“九哥,你放心,谁要是欺负你,我第一个不同意,我也立刻赶过去!”
在这几秒的对视中,郁夕珩移开了视线。
他知道她会错了他的意,但也没没有提醒,只是微笑:“那我就先期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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