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清楚就好。”凌枫笑了笑,带着点意味深长,“你的来意司小姐已经知晓,很抱歉,她忙着带学员,实在是没时间管贵家族的事情。”
“而且裴夫人既然不信,又何必屈尊再来这里,您说是吗?”
裴夫人脸sE一点一点地变白,背脊上都冒出了层层冷汗,她嗓子眼都在发乾:“我信!我很信!凌律师,麻烦您去给司小姐说,我真的信她!”
懊悔都不足以形容裴夫人现在的心情。
她已经完全可以想到,如果当时她没有撕裴孟之的符,而是重视起来,早早去请司扶倾,哪里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怎麽就这麽糊涂呢!
凌枫没应这一句,她对着裴孟之又笑了笑:“当然,司小姐言而有信,裴公子她是会帮到底的,也请裴公子如约准备好自己的金库,她今晚会去裴家看看。”
“应该的!”裴孟之这口气却并没有松下,“我、我家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破产他倒是看得淡,顶多以後生活质量降低。
关键最重要的还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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