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些的确都是她做过的。
司扶倾怎麽记得这麽清楚?!
“你还能站在这里,不该感天戴地?”司扶倾低低地笑了声,“不过,你应该也站不了多久了。”
她的手摩挲了下口袋里的符纸。
符纸微微发着烫,甚至轻轻地震鸣着。
这是大幅度收回气运的徵兆。
下一个,是左晴雅。
拿了她气运的,後果只会惨上加惨。
左晴雅惨白着脸:“你你你胡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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