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二郎想起衙门的人都对穆秋客客气气的,也觉得他不是打杂的。
“我觉得你们还是继续在衙门做事,”乔三娘劝道:“毕竟错过了这个活儿,以後再难有这样的机会,多少人想进衙门谋差都不可能呢。”
从二郎的话里她分析出穆秋和衙门的人很熟,二郎他们在衙门待的久了,不难m0清穆秋的底细。
乔老爹也开口了:“你们还好意思说g衙门的活不如种地,你们下过地没,地里的活不都是我和你娘在g,你们的花销不都是你娘偷偷塞给你们的。”
乔三娘又说:“你们非要走我不拦着,但我丑话说到前头,这个活儿你们若丢了,以後我也没那个能耐帮你们。”
见三姐要当甩手掌柜,乔大郎他们急了,咬牙道:“那我们再坚持坚持?”
这就意味着,明天他们还要去衙门面对未知的凶险。这次,他们没了昨日的期盼和兴奋,再加上昨夜没睡好今天又累了一天,他们很快就犯了困嚷嚷着去睡了。
次日,穆秋没来接他们,昨天也和大郎二郎说好了,他今天有事,让他们自己去衙门。乔大郎愁眉苦脸地叫了辆马车,和二弟一起出了门。
昨天有穆秋在,衙门里的人没怎麽支派给乔大郎他们活儿,不过衙门的琐事实在是太多了,大到打架斗殴,小到J毛蒜皮,都得事必躬亲处理妥当了,衙门上下都在忙,乔大郎他们就得分担。这对衙门的人来说g活就是理所当然,穆秋在时也没推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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