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嬷嬷朝前院看了看,确定那三个人不会来後院,就凑在骆嬷嬷身边把扶松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骆嬷嬷一脸诧异:“留宿?天哪,他们竟然都……”
“是呀,”娟嬷嬷猛一阵点头:“咱们在府里是做粗活的,所以都不知道这种事。”
“府里最忌讳下人嚼舌根,”骆嬷嬷警告说:“别说我们不知道,就算是一早就知情,也要和没看见、没听到一样,不然小心你我的脑袋。”
“是是,”娟嬷嬷附和着说:“我一定要把嘴巴闭严实了,否则传出去有损县主名声的传闻,我的老命就不保喽。不过,他们都这样了,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别的都好说,就怕这万一怀上了,日子久了,这可是遮掩不住的,穆府Ai惜名声,就不能由着他们胡来呀。”
骆嬷嬷摇头:“你是说成亲?县主能行下这种惊世骇俗之事,恐怕想走穆家的正门没那麽容易。”
只有娶正妻才可以走正门,娶妾室只能有偏门。
“不应该啊,”娟嬷嬷说:“你没见她去吃一顿饭,府里都把正门敞开了让她走。”
“也是啊。”骆嬷嬷认同地说:“不过这不是咱们做下人该C心的事,他们今个不是进g0ng了吗,说不定明个g0ng里赐婚的圣旨就到了,咱们是来伺候主子的,不是来议论主子的,小心舌头。”
娟嬷嬷知道骆嬷嬷胆小谨慎,再和她说什麽她肯定一个字都不肯多说,顿觉无趣,就把托盘洗了洗放在太yAn下晾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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