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冰块,”红莲苦涩地说:“小姐把一块冰块磨平磨细,和尖刀一样锐利,然后埋在那些冰块中,我们才未能发觉。”
“可是到底经历了那么久,天又热,即便保存妥当,冰块也稍微融化了,小姐在用冰块磨成的刀刃抹喉时,着实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是说真真用冰刀割喉?”苗琨问。
红莲说:“是钝刀割肉,大人知道那种疼吗?”
若是在入狱前,苗琨还真体会不到。
不过他锒铛入狱后,刑部那群龟孙子,让他尝遍了所有刑具的滋味。那种疼,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还是他心够坚硬,始终没有屈服。
所以他能想象到真真拿冰刀割喉时的痛苦。
虽说他不信世上有鬼魂,可红莲说的,恰好能解释案中的疑点。就连衙门和刑部联手,都未能破解暗中的疑团,就如他当初说的,莫非想得知真真的死亡原因,只能去问她本人。
苗琨有些动摇了,莫非眼前的红莲真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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