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愣了愣,还是告诉他:“宋任早就死了。”
夏鼎这才想起宋任早就成了他的替罪羊,早在两个月前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没有宋任,他竟然没了可以用的人。
“那就去叫……”
叫谁来呢,他儿子女儿一大堆,到头来却想不起来到底谁可以相信。
“叫季儿来。”
夏季是他的次子,性格较那些子女还是比较纯良的。
不多时,夏季匆匆赶到了,他一来到夏鼎床前就扑通一声跪下,头深深埋在被子里。
“你不要难过,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夏鼎拼着力气断断续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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