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宾客的心都揪紧了,早就听说张家想悔婚,可你都到人家闺房前了,想悔婚你还能竖着出去将军府?
盛况和他那几个儿子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张文远深吸一口气,说:“盛大姑娘,我知道你在里面。”
废话,不在屋里还能去逃婚不成。
“我知道你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能娶你,是我,”张文远扯了扯嘴角:“三生有幸。”
“我是个文人,作为热血男儿不能去前线保家卫国实属惭愧,在这一点,我远远不如你。盛大姑娘多次征战沙场,我这里有一首诗,恰好和少年志有关,可惜只有上半阙,我在书院和同窗们作过下半阙,不过都不尽人意。也巧的很,作这首诗的人你也认识,只是她不肯作下半阙,不知你能不能对出下半阙来。”
原来是让新娘子作诗。
盛况的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盛家不为难他,他倒给秋兰出起难题来了,狗屁作诗,秋兰年少就习武,没有她去前线打仗,你们这些文人哪有命作这些酸词腐句。
盛秋兰就站在门里面,闻言淡定地说:“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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