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许朕叙述的方式不对,但朕说的都是事实,彭令君确实是这么念叨的。
盛况忍不住了,虽说解释就是掩饰,可他和彭令君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他必须给自己澄清。
“皇上,彭令君手里的短刀的确是臣的,不过不是臣送他的,臣就是砸了卖废铁也不给他,是臣打仗时不小心丢在战场上的,本以为是丢了的,谁知让他捡了去。”
“臣是受过箭伤,也用过陈国的金疮药,但是从陈军俘虏里搜出来的,彭令君恨不得把臣碎尸万段,才不会好心送我金疮药。”
“至于儿女亲家,皇上明察,那孟勇今年才三十岁,臣的长女已经十九岁,他哪来那么大一儿子做臣的长女婿?”
呃,收养的不算。
“还有,臣对皇上的忠心苍天可鉴,臣绝对没有说过那些对您大不敬的话。”
“彭令君说与臣有书信往来,”盛况干笑两声:“他说的和真的一样,为了证明臣的清白,请皇上派人去我府中搜查。”
“对,搜查。”夏鼎激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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