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琼又说:“只是我面子小,舅舅们文不成武不就的,能做的也就是挑水、喂马出苦力的活。”
娘愣了愣,咬牙说:“也成。”
佳琼心里冷笑,娘这是缓兵之计,想着把舅舅们塞进去再说。
“娘,我丑话说前头,那些活舅舅们能干就干,干不了也不能随便撂挑子走人。”
“为啥,”娘说:“他们又没给公主府签卖身契。”
佳琼耐着性子说:“公主府可不是谁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那里的下人,九成以上都是卖身过去的,要么就是家生子。我能去当武学师傅,是因为会功夫的女子鲜少,他们急缺用人才同意让我去的。而且我也与他们签了契约,除非公主府解聘,三年内不得走人,否则我就得退还所有的茶汤钱,还要倒赔给他们银子。”
娘急忙说:“你在那做一辈子才好呢,可不能走人。”
佳琼叹气:“先不说我的事,舅舅们能去他们肯定也要签契约的,多则三年,少则半年。如果舅舅们嫌累不干了,他们不光拿不到工钱,连我都有可能受连累。娘,您想想,万一舅舅们说不干就不干,我再丢了工作,你和渝修咋整?”
娘有点心慌,她那三个弟弟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别说挑水劈柴了,连烧火做饭都嫌累,真让他们去长公主府做下人,不撑三天他们就得撂摊子。
娘掂量了掂量,觉得为了三个弟弟让女儿丢了那么好的工作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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