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蒙二却出乎意料生的干瘦,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脸的诚惶诚恐。
“蒙二,你可知罪。”穆秋板着脸喝道。
蒙二吓的一哆嗦,看着穆秋虽语气严肃,却年纪轻轻生的眉清目秀不似那种凶神恶煞的,就鼓起勇气问:“敢问官老爷,我……我犯了啥事?”
穆秋一指桌上的官银和信:“证据确凿,你还不招认。”
佳琼也说:“坦白从宽,不要耍心眼。”
蒙二说:“这银子是昨天晚上一个顾客送来的,让我融化成银块子,至于这信,到了有三天了,我不识字,也从未有人给我写信,我当时想着拿给识字的给读一读,后来一忙给忘了,要不是官差去铺子里搜出来,我都不记得有这回事。”
看蒙二说话的表情不像撒谎,不过能策划偷盗官银的不容小觑,善于伪装也不一定。
穆秋拿起信,信上的署名是蒙二,落款是周三。
这家人取名字倒是省事,姓氏坠个排行就算是大名了。
信还没有拆,穆秋用手捻了捻,放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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