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琼惊讶地说:“粗茶淡饭?刚刚你们不是还说黄瓜稀罕、咸菜爽口的吗?”
二舅母难过的直咽口水,那不是没有比较吗。
佳琼就这样让他们下不来台,让乔三娘很是难堪,不过当着弟弟弟妹的面她不好发作,只能等到他们走后再收拾佳琼。
不过佳琼的脾气不似从前温顺,她貌似收拾不住这个丫头了。
娘更觉得头痛,就说:“佳琼,去把你的床收拾出来给你舅妈住,你在厅堂打地铺。”
渝修撇撇嘴:“在外婆家是我们睡地铺,怎么来我们家里还是我们睡地铺。”
娘的脸更黑了,她强按下想给渝修一巴掌的冲动,唬道:“你舅母是客人懂不。”
一想渝修肯定会说他们在外婆家时也是客人,就补充了一句:“你舅母肚子里还有你表弟呢。”
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孩子的份上佳琼不与一个孕妇计较,不过让舅舅舅母睡她的床她着实膈应的慌,她洁癖严重着呢。
“我的床太小,还是让他们在娘屋里头歇着吧,娘睡我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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