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确是来讨债的,”佳琼打断她的哭嚎:“我父亲在世时,你们拿了我们多少东西、多少钱,今天一并算清楚了,只要你们把账都还清,我们立马走人。”
二舅母的嚎叫戛然而止,她指着佳琼的鼻子:“什么债,你别红口白牙的敲诈人。”
这时候门口的街坊邻居都呼啦啦进来了,将厅堂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名义上是担心乔三娘,其实就是来看热闹。
来的正好,佳琼对着人群说:“街坊们都可以证明,我爹活着的时候,三个舅舅轮流着去山东,每次回来都拿了好多东西,我娘挂念着娘家父老乡亲,也让他们给你们带些过来,你们可收到了?”
人群中有人点头,他们确实是得到不少好处,话说拿人手短,这个时候他们的心是向着乔三娘的。
就听见有人说:“这些东西加起来值钱的紧,我听三子的娘说过,她大儿二儿的两处宅子也是三姑爷出钱置办的。”
“不光是宅子,娶媳妇的钱也是三姑爷拿的吧。”
“三姑爷活着的时候是没少帮了他们。”
佳琼趁机道:“我爹死后,我们娘仨在老家实在过活不下去了,不得已才来外祖家,其实我想并没有打算靠他们生活,我可以找工做,娘也能干活,我们只是暂寻一个落脚的地方,这不过才住了多半个月,他们就将我娘逼上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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