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总b你要将达努巴克除名好。」

        「除名?」达努巴克瞪大双眼。

        「你认爲不能施展术式的术士,还是术士吗?但师弟这只是一连串的推论,都需要验证以及测试。」卡豊玛道说的严肃谨慎,目前场面超出自己的预设,已经处於失控。师弟听见塔妠的话如同落海之人遇见浮木,Si命的抓住,殊不知这块浮木可能是块朽木,一有机会就会溃烂分解。

        「但我有机会复原。」而达努巴克眼中希望火苗已点燃,且势不可挡的逐渐旺盛。

        「仅仅是我单纯的假设。」卡豊玛道试图压制师弟的期望值。

        「这样就够了。」塔妠一旁cHa话,刻意打乱卡豊玛道的节奏。

        「塔妠,我说过不讲是最好的,抱有这种机率低的希望有什麽用,到时候费尽千辛万苦,最终换来的只是一场空呢?」

        卡豊玛道试图要扳回局面,他太清楚如此状况下的病人与亲友会因为一丁点的希望,误判整个局势,酿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凡事需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此时师弟与塔妠只做到前者,後者完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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