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国子监的名额,就算琏二用不上,琏二的儿子总用得上吧?
就算琏二的儿子也不是读书的料,总比白白便宜了二房子弟要强不是?
这也是贾蓉提及国子监一事,荣府大房父子俩神色微妙的主要原因。
亏得贾珠还将此事,当做自己进学路上最大的污点。
他要是敢把这样的心思说出来,怕是赦大老爷要跟他拼命。
贾蓉可没有顾及贾珠面子的想法,直言道:“这么说吧,珠叔觉得自己学识足够,能够通过春闱会试,用不着向国子监祭酒请教无所谓!”
“可这次,族里需要李祭酒的关系!”
“不可能,我是不会开口的!”
贾珠满脸不爽,情绪激动大声道。
“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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