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说那个吗?」参天看向壹彦想询问对方是否可以说出实情,只见壹彦只是挑了挑眉也算是默许。「还是壹彦你来说吧?」
「因为穿全身黑的话,沾了血就看不见了啊。」壹彦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十分平淡地说道。「难道不是吗?」
「不过,墨镜是个人嗜好啦~你也知道我b较注重穿搭。」参天g起嘴角笑了笑,细节果然还是不能马虎的。
「等等…这种尺度是可以播的吗?」庆年有些不安的看向棚外。「算了…工作人员应该会剪掉吧?」
晓师妹:「那请问那位欠债人後来怎麽样了呢?」
「他喔?我记得找了个水电工的工作脚踏实地养大了他nV儿。」参天仰头看向天花板说着自己所知道的资讯。「最後他欠的债我们也没继续讨了,唉…这就是为什麽前老大老是说我们总是做赔钱生意的原因吧?我们果然不适合做黑道啊。」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继续说下去也可以吧?」壹彦淡淡地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可让坐在对面的庆年更加好奇起那个从前自己也曾出现过却不曾知道的过去。
晓师妹:「那壹彦你真的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忘记那天才种了那些栀子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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