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能理解他的做法,因为王之所以为王,就是要舍常人之不能舍,忍常人之不能忍。
云若语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罪?
她不知道哪里弄错了,情报上明明说,他的妻子是煊妍城的堡主。
做堡主的人,那不是很嚣张跋扈的人吗?
她就是想模仿他的妻子,让他爱上自己,可是结果呢?
云若语想到这里,只觉得身体更疼了,好像要裂开似地。
她听到男人说,要把她送回府,她只能装死不敢动,何况她真的没有一丝力气。
一句“不论死活”充满暴戾和狠毒,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
云若语只感觉自己在黑暗中沉沦,她不断地向下沉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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